周公馆的餐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晕。长条形的红木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赵家的家宴向来规矩森严,赵屿的父亲赵建国坐在主位,正和周海权谈论着城东那块地皮的开发案。
韩迁迁作为周海权的“私人助理”,此刻正襟危坐在周海权的身侧。他穿着一套剪裁极其修身的黑色西装,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鼻梁上还架了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禁欲又精英。
但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却在微微颤抖。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套看似正经的西装裤,在裆部的位置被整整齐齐地剪掉了一大块布料。
他现在是真空的。
只要稍微分开一点腿,那两条光溜溜的大腿根和中间那个还没有完全勃起、软趴趴垂着的小鸡巴就会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屁股后面那道沟壑更是毫无遮挡,每一次挪动身体,屁眼都会直接摩擦着身下有些粗糙的绒面椅子坐垫。
“海权啊,这次的项目多亏了你。”赵建国举起酒杯,满脸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