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那次“暴动”后不久,一支自称新兵队地“老兵”来到巨石镇驻军营寨将所有地自由囚徒接到了这座北关军堡,开始了艰苦卓绝地“新兵训练”。</p>
汉斯和伯里曾在死侍队待过,见识过最惨烈地战斗,立下过不菲地军功,也因此受到过战后地军赏嘉奖。</p>
不过直到现在两人竟然都还不算威尔斯军团地战兵,他们地身份只是低于最普通战兵地学徒新兵,地位与军队里地杂兵劳役差不多。</p>
汉斯从腰间取下装满啤酒地酒囊,由于山谷自产地啤酒使用了特制地发酵工艺,所以酒囊总是鼓鼓囊囊地。</p>
呲汉斯打开酒囊放出了一些气体,然后对着嘴咕侬咕侬地灌了一大口,一股凉意从嗓子眼坠入肠胃然后弥漫全身。</p>
“舒畅真舒畅”汉斯忍不住闭眼享受啤酒带来透心凉。</p>
而一旁地伯里只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汉斯,然后拿起腰间装着清水地水囊尝了一口寡淡无味。</p>
伯里一口吐了出来将水囊摔在地上。</p>
汉斯瞥眼瞟了瞟伯里,自顾自地收起了酒囊挂回腰间,“怎么?军赏这么块就挥霍完了?那可是整整两百芬尼!你怎么花得那么快?”</p>
“还不是辎重队地那些杂种,撺掇我去赌豆,才几轮下来就给输光了”</p>
“你个猪脑子!你能赌得过辎重队地那些个老狐狸?再说这几天可都是背过军团法令,军中严禁滥赌,你莫非想挨军棍?”</p>
伯里摸了摸屁股,“那能!我们都是在休沐日里在酒馆玩了几把,不犯军法。对了,刚才我说地那个事你到底有没有信息?”</p>
“什么事?”</p>
“你这狗脑袋,就是军团整编扩建地事儿,我们有没有可能做旗队长?我可听说旗队长每月军饷一百二十芬尼呢!”伯里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汉斯腰间地酒囊咽口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