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臻的反应太过激烈,鱼稚音随着他的动静,视线很自然地往下看去——紧绷的大腿和皱巴巴的外套。
年轻就是身T好,这么久还支棱着。
她的目光太过直接,停留的时间虽短,却足以被处于警惕状态的哨兵立刻察觉。
他仿佛被她的视线烫得一个激灵,侧过身,两条长腿紧紧并拢,声音则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羞又恼,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乱看什么?!”
嘿呀,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鱼稚音眨眨眼睛,十分诚恳地说道:“我可没有乱看啊,你看我像那种人吗?”顿了顿,本着“事实胜于雄辩”的原则,她又慢悠悠补充了一句,“不过,不该看的已经全看完了,你是要在这里等着缓解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