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
包厢内,水晶灯的光过于炽白,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把每个人的皮囊都照得通透。
赵总的手是伴着第三道热菜的蒸气一同落下的。那只戴着劳力士绿水鬼的手腕,金与绿的俗YAn搭配,先是在桌沿“不经意”地轻蹭王悦宁的手肘。见她只是微微侧身避让,那只手便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覆上她大腿外侧——黑sE真丝旗袍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那只手却带着灼人的温度。王悦宁握着红酒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出青白sE。
她没动。
甚至,她笑了。
唇角缓慢上扬,眼尾那颗泪痣随着笑意微微上扬,在灯光下像一滴凝固的墨。那笑容妖冶得能滴出蜜来,可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冻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