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啊。」囚风拍手,难得看到他激动的模样。
杜玮微笑,但微笑的角度并非水平线,而是两唇轻闭呈现出左下到右上的一种,饶富兴致的邪笑,似乎在说着,太年轻了,但绝非指年龄。
「是吗?」开口的却是康悠。
似乎从刚才到现在他就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不,或许不只一个,这里我最不熟悉的就是他了,无法胡乱猜测他的心思,真是让人看不懂的小鬼。
「拉高评审台只扣五分,真不知道你怎麽扣的,你写过故事吗?」康悠的表情有些古怪,好似一种严肃与冷静加错药剂b例的,复杂神情。
「写过故事,也未必懂故事,你想说什麽?」小唐好奇,一脸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