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竹林透着几分寒意,风过处,万千青叶沙沙作响。
八名披甲侍卫围着一簇篝火而坐,火光映在他们油光满面的脸上,照出一片醉意,更有欲念沉于其中。
"再喝!"络腮胡的汉子将酒囊高高举起,琥珀色的液体划过一道弧线,直落入他大张的嘴里,但他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十步开外的一辆马车上。
白玉金纹的车身在竹影中显得格外华贵,却有轻纱垂幔,车帘低垂,箱门半开,隐约能看见里面白纱摇晃。
"别看了,老大说这娘娘昏过去了,操着没劲,等醒了的,咱们挨个玩。"一个侍卫用匕首插了块烤得焦香的兔肉,边嚼边朝马车方向努嘴,"不愧是老大,这娘娘的腿都没合上过"
大汉闻言挠了挠脑袋,眼睛却还是瞟向马车,刻意压低了声音,"这么不经操,老子鸡巴都硬一天了"话虽如此,他脸上却不见半分扫兴。
篝火旁爆发出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