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重,小心脚下。”他开口,俄语口音的英语沉稳而厚实。
苏菲菲笑了,那是她这几段旅程以来最自然的一个微笑:“谢谢,我也许比看起来要强壮一些。”
安德烈不是那种只知道肌肉的粗汉,他曾是圣彼得堡体育学院的优秀毕业生。对他来说,肌肉的每一寸增长都是对生命意志的苦行。
接下来的几天,莫斯科的雪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所有的时间都封印在冰层之下。苏菲菲的返程航班因为气象原因延误了,这给了她和安德烈更多相处的时间。
安德烈带着她穿行在莫斯科那些深邃如迷宫般的地铁站里。在马雅可夫斯基站的穹顶下,他宽大的肩膀为苏菲菲挡住了汹涌的人潮。他的手掌很大,满是由于长期抓握器械磨出的硬茧,但当他轻轻扶住苏菲菲的肩膀引导她避开水渍时,动作却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朵极易凋零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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