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飞过来的,还没落稳呢。”埃琳娜吐出一口烟,烟嗓嘶哑的沙拉沙拉的。
苏菲菲没应声,只觉得这女人的目光像是一根带钩的针,扎进了她的领口。“你跳舞吗?”苏菲菲问。
埃琳娜笑了,在嘴角扯出一道苍凉的弧度。“我不跳舞,我只博弈。小姐,跳舞是给那些还没看透命的人预备的。”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夜,是属于探戈的。那是种在方寸之间搏命的舞,两人贴得极近,心里却隔着十万八千里。
接下来的几天,苏菲菲像是中了邪,总往那间破舞厅跑。埃琳娜穷得只剩下那柄琴和这一身的骨头,但她看人的眼神,比苏黎世的钟表师还要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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