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苏菲菲像是跌进了一个盛大的、关于肉欲的实验。佩德罗,还有那两对临时结伴的男女——来自伦敦的克莱尔和朱利安,以及当地的玛丽亚和路易斯,三对男女成了这白色之城里最疯狂的游魂。
他们穿梭在喧嚣的街头,苏菲菲被佩德罗那具强壮得近乎压抑的身体裹挟着。佩德罗的手像蛇一样地下去了,里约的短裙太紧,那手就在腰际处揉搓着。苏菲菲感到一种巨大的、被冒犯的快感,这种快感比维也纳的皮鞭还要直接,还要实事求是。
“瞧你这细皮嫩肉的,像是在云端里供出来的。”佩德罗在那一间俯瞰着贫民窟灯火的高级公寓里,反手关了门。
屋里那张大得离谱的床,白得像是一块巨大的、没被玷污的绢子。三对情侣鱼贯而入,空气里瞬间充满了荷尔蒙、昂贵的香水和廉价的酒精味。克莱尔已经把自己剥得只剩下那两截细长的白腿,朱利安正低头在那温润的肉体上啃咬,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吮吸声。
苏菲菲看着这一幕,心里那杆称了半辈子忧愁的秤,在这一刻彻底断了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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