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燕使团离京的日子定在三天後。
这三天里,长安城的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长公主府的门槛快被前来探口风的官员踏破了,谁都想知道那天晚上的宴席究竟发生了什麽,为何北燕那个嚣张跋扈的拓跋烈突然就夹起了尾巴做人。
李清月对此一概不见,只说是身T抱恙,需要静养。
她确实需要静养。倒不是因为受了伤,而是这几日被云绮缠得有些紧。自从那晚互通了心意,那个平日里看着清心寡慾的小毒医就像是开了窍,变着法子地黏人。
不过,这份难得的清闲很快就被打破了。
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後g0ng,甚至传到了长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