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结束了。 至少,在肉体上,是如此。 陆渊,已经抽身离去。 那根,刚刚还在她身体里,兴风作浪,将她妹妹的屈辱和她自己的高潮,一同灌进去的,滚烫的,巨物,已经消失不见。 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们一眼。 就像一个,刚刚用完了一对精美餐具的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