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朱红总被、含羞处,玉纤轻摘。鱼儿翻滚似骇浪,拍水去,裂石流云。
玩弄裴瑾熟透的樱桃子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喜欢看傀戏,看着那手里生花般栩栩如生地表演,红丝线缠绕下翩翩起舞的身影,光怪陆离,如梦似幻。正如现在,在我身下展现自己翅膀的幻梦蝴蝶。
冬天太冷了吧,我轻抚过裴瑾早已僵硬发红的肌肤。腿上的淤青刺痛着我的双眼,泛紫的鞭痕从小腹绵延到胸膛,真可怜。
你能理解我的吧,我轻声对他说,“我爱你啊。”
我爱你的吧?不然我为何只这般对你呢?只是我的爱太浑浊,太沉重。你为何遍体鳞伤呢?我爱你呀,爱到不愿意杀了你,但是这些又或许是我自己在麻痹自己。
不骗自己又叫你如何去信呢?你不信如何为我所用呢?为我生为我死吧,这样,我们就都能放过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