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越发的乱,低喘不停在我耳边回荡,没过多久,他挺腰的动作停下,手掌落在我的肚子上,指尖已经挑开睡K,随时随地会伸进去似的。
这时候我脑海中闪过道荒谬的想法:如果他真的做出对不起我的事,那我就再也不用为别的事对他感到抱歉。
可穆然迟迟没有动作,我不清楚身后的人是否已经醒来,他嘴里念叨着什么,应该是梦话,很快的,手撤开了。
但我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始终没发出半点声音。
很久后,手机的闹铃不要命地响起,穆然被吵得坐起来,他站起身踩着拖鞋去洗漱,我瞥向窗沿,外面透进来的日光告诉我,天已经亮了,而昨晚的一切都仅仅是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