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灵王毫无疑问被姬夜欢轻松解决，十七看着姬夜欢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心口跳动加快了些许。
两人倒地的刹那，两缕黑色雾气从他们的后颈处飘出，想要逃跑，被姬夜欢一把抓住。
“这东西最近很嚣张啊。”
姬夜欢用灵力球把黑雾包裹起来，黑雾在小球里左冲右突，却怎么也逃不出去。
“不管在哪里都能看到。”姬夜欢蹲下身，把两人的兜帽取下来，毫无疑问看到两张陌生的脸。
这两张脸都瘦得过分，带着不健康的惨白。
“你是怎么遇到他们的？”
十七眸光闪了一下，身体晃了晃，姬夜欢感觉到他虚弱的状态，便没有再多问，把两人的戒指取下来后问道：“还能走？”
十七点点头，下意识捂了一下左小腹的伤口：“能。”
“那就先回去。”
十七再次点头，跟上姬夜欢的脚步。
一直回到东方府姬夜欢所住的院子，十七额头上已经浸了一层汗。
姬夜欢进了房间，十七依旧木然跟着。
姬夜欢转头看他一眼：“跟着我干什么，不去处理伤口？”
“哦……是。”十七愣了一瞬便开始解外袍。
玄色衣衫颜色很深，血迹已经干涸，在上面晕染出一片血渍。
十七解开外袍，露出里面棉质里衣，里衣一大片都被血浸透，左腹处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见十七还在解衣服，姬夜欢挑了挑眉梢。
“你打算就在这里处理伤口？”
十七抬眸定定看她，眼底似有些茫然。
然后道：“不能吗？”
姬夜欢眉梢挑高了些：“当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