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其水道:“这么好的酒不喝才是浪费,来来来喝酒喝酒,咱们边喝边聊。”
众人端杯呷了一口酒,王伟说道:“确实是这样,要是去南方拉香蕉,荔枝,芒果,这些水果在南方上货很便宜。
在这边你看香蕉二块五一斤,从南方拉来的时候还是青的根本就不能吃,来咱这边得放到密封的房子里困熟了,有的不良商户就用硫磺熏的,口感很差,要是在南方直接上熟香蕉,拉来咱这边卖,那口感,我敢说卖四块一斤也有人抢。”
王其水道:“南方那边我有关系,去年我和我们局长去广西出差,广西玉林电业局接待的我们,我们局长说了,全国的电业局都是一家人,到时候我找我们局长打个电话,让那边的人帮忙联系一家当地的果业经销商别让人家给骗了。”
“还真是,我们冷藏厂冷藏车司机去舟山拉刀鱼就让人给骗了,装车前看好了货,看着装车,就去上了个厕所,拉回来后卸车一看,一半的刀鱼像筷子。”陈玉生说道。
“韩新福,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说出来咱们弟兄都合计合计,要是需要兄弟们帮忙咱们兄弟没别的只有这一百来斤没问题,尽管使唤。”孙先军咋呼道。
“不如咱们兄弟八个开一个公司,共同努力赚钱平分。”钟河森道。
“我看行,不过要选一个头,鸟无头不飞,人无头不···呃··啥无头也不行,算我没说。”张克祥道。
韩新福端起酒杯说道:“各位兄弟们,今天咱们先喝酒,别的事以后咱们慢慢聊,我提议兄弟们有什么想法先找四哥谈谈备个案,这几天我也琢磨琢磨,过后我和四哥研究一下,有眉目了咱们兄弟再共同商量,今天就是喝酒,来,走一个。”
说完一仰头喝干了杯中酒。
众人都喝干了,服务员马上就过来依次倒酒。
韩新福回到家时已是晚上十一点了,今天韩新福喝酒没有利用空间作弊,都是知己的兄弟谁也知道谁的酒量,没必要相互灌酒,关键是今天的酒是韩新福自己买单,糟蹋了肉疼不是。
妻子和女儿已经睡下了,韩新福不想吵醒她们,习惯性的进入空间,韩新福知道自己一身的酒气,他想用意识看看能不能利用空间把身上的酒气驱逐出去,就想着酒精“移!”韩新福就“看”到一团白雾从自己的身体冒出迅速移到透明墙壁那边去了,白雾迅速缩小凝聚成了兵乒球大小的液体了。
韩新福精神一震,低头闻了闻身上一点酒味也没有了,韩新福心里高兴,这空间又开发出了一个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