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身子肉眼可见颤抖起来，额上布满虚汗：“您，您昨晚喝多了吧，哪有……”
李世寒直接打断他的话语，目光直直落到村长身上，如有实质般穿透人心。
“村长怎么知道我喝醉了？难不成是在背地里偷偷观察我？”李世寒端起茶杯放在鼻息轻嗅。
这茶里也是有迷药的。
“没有没有，李总怎么会这样想。”村长眼珠子提溜转，立马在脑中搜寻借口。
李世寒不给他这个机会，将茶杯搁在桌上：“那你为什么不敢回答？又为什么要岔开这个话题？”
茶杯底咯噔一声，不大不小，却放佛敲在了村长心上。
“我，我昨日确实在海边散步了，和我的妻女一起，但并没有像您口中的那样，指挥人什么的。”
村长顶着无形的压力，抬手掖了掖额头的虚汗。
贩卖死海鲜这事，绝对不能承认！
搞不好，他这个领头人，就要进去吃牢饭了……
李世寒没有继续追问，掏出明信片放在村长面前。
烫金明信片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李世寒”三个大字。
村长放佛被烫了眼一般，局促的挪开视线：“李总这是什么意思？”
李世寒已经起身了：“我等你改变主意的那一天，但是我这人耐心不太好，别让我久等。”
意味深长的看了茶壶一眼，李世寒轻笑道：“希望下一次见面，你能对我坦诚。”
说完，抬脚大步离去。
陈东阳根本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百思不得解跟上。
村长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终于坚持不住，双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佝偻的身子垂的更低了，无端生出一股颓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