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单亲家庭……
——她母亲在连家当保姆……
——华清的学费开支又大……
一切能说得通，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最不对劲的，就是时佑安不会平原无故地让她看到这些。
“觉得她可怜？”时佑安把手放到方向盘上，瞥眼看她。
“她有她的理由。”
那头笑：“说了善良最没用，你什么时候听进去过。”
林渝不说话，透了挡风玻璃看前面，梵芷希已经被一个高个子男人拉进了酒吧，她视线上移留意了一下酒吧的名字。
昼夜。
“林渝你很聪明的，脑子里装的那些不值钱的东西让你太掉价。”时佑安胸口起伏着看她，她的脸在街道霓虹灯下一半暗红，一半阴影，是少有的魅惑。
他继续：“我不信你猜不到。”
“我猜不到。”
这时候倔强上了。
“那我来说，你来接。”他非得把她别扭的性子掰过来。
林渝抚手臂，时佑安伸手调冷气的风向，慢慢开口：
“先说你喜欢的连溯里，”他在“喜欢”那边重读，讽刺般的，林渝看他，他冷哼，“他是连家的独子，从小肯定被供着长大，入世不深，脑子也不灵光……”
林渝皱眉：“说归说，能不能别人身攻击？”
“我说错了？”
抿唇，不说话。
时佑安笑一下继续：“连家宝贝他宝贝得不行，物理竞赛转化为暗中受贿这种要命的事当然不可能告诉他，那么他是怎么知道的？”
“有人告诉他的，还是亲近的人。”林渝主动接。
他挑眉，满意。
“接着就是替罪羊，你跟他才说了几天话，他就给你这么大的礼，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