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再没了开口的机会。
亦或是。
回首，那人却已不在。
一滴清泪从眼角涌出顺着脸庞滑落。
曾敏没有去管，而是伸出手摸着他藏在被子下的手。
那纤细的摸不到一丝多余脂肪的手，带着点儿微凉。
“就是现在——”
顾西凉喊了一声。
他语气都带着点儿焦急。
不，不可以。
怎么可以，不等他呢？
池三水一脸茫然，“啊？！我，我不会啊！”
顾西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瞬移到了池三水面前，推了她一把。
下一秒，池三水感觉自己脑袋嗡了一下，恍惚间，好像有什么奇怪的电流窜遍她的全身。
“嗯？！”
曾敏感觉到，自己握着顾西凉的手，顾西凉的指尖，似乎动了动。
她瞪大双眼，掀开被子的一角。
看着躺在自己手掌心的那一只大手，食指和中指，是真的动了动。
曾敏蹭的站起来，心跳的特别特别的快。
“医生，医生——”
她转过身跑到了房门口，打开病房门，门外走廊空荡荡，医生早就已经走远。
“咳，咳咳——”
背后低低沙哑的咳嗽声传来。
哪怕很轻，很轻。
曾敏动作顿住，身体绷紧，僵硬的不敢回过头。
生怕这只不过是她的错觉。
“敏，敏敏……”
池三水快难受的要爆了。
变成植物人躺在床上不知道多少年的身体就像是生锈的铁一样，每每一扯动都仿佛能清晰的听见骨头咔嚓咔嚓的响个不停。
而且，有些肌肉像是没有知觉一样，以至于她的动作很是一卡一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