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樾开城门迎接齐芮。
齐芮看起来还是很生气,细究之下还带着些伤心难过,这与她想的一点都不一样,喻宴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臣见过太子妃。”安顿好带来的士兵之后,齐芮来参拜谢临樾。
谢临樾扶起她,恨铁不成钢地心疼道,“你怎么会想着上战场?明明知道会在战场上遇到喻宴昕,你还来?究竟是为了折磨他,还是折磨你自己?”
齐芮摇了摇头,郑重地说,“我来,是为了保卫我的祖国的,况且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的机会可不多,我可没有想其他的,临樾,你莫担心我。”
“你看看自己现在的脸色,明明心里难受的不得了,还要强打起精神来陪我说话,你这是不在意其他的表现吗?”谢临樾摸了摸她的脸,“既然你都过来了,想来顾宥不久就回到了吧,现在你就回去,莫要掺和这场战事。”
齐芮还是摇头,“不,临樾,你相信我,我不会为儿女情长所连累,若是再次见到他,我一定不会心慈手软的。我不难过,真的不难过。”
谢临樾无奈地叹口气,“先下去休息吧,你赶来想必也是累极了,往后的一切等殿下来了再说。”
说完,不容齐芮拒绝地让沧月将齐芮送去休息。
沧月在安顿好齐芮之后,回到谢临樾这,担忧地说,“小姐,我看齐将军的状态不是很好,她估摸着还是受到了影响。”
谢临樾叹道,“她见到喻宴昕的状态要是能好才怪,别看齐芮表面上装作十分抗拒的表现,其实内心早就慢慢喜欢上他了吧,只不过是在自我欺骗而已。”
“这件事我也脱不了干系,早知道就应该早早断了他们两个之间的缘分的,省得如此纠结。”谢临樾双手抚额,忽而自嘲一笑,“不过这件事本来就说不准,缘分来了就是来了,谁也挡不住。”
沧月却是噗嗤笑出声,应和道,“就像当初小姐执意要嫁给殿下一样,缘分在你们小时候就注定了的。”
“也是。”谢临樾联想到自己,确实如此,缘分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准。
谢临樾斜眼看了眼沧月,笑道,“你这小丫头,莫不是有了心上人,对这缘分之事感触颇深。”
沧月羞红了脸,却没有出声反驳谢临樾。
谢临樾顿时大为惊奇,“真的吗?沧月你有心上人了?是何人呀?“
“小姐莫要笑话,这件事本来也就是八字还没一撇的事,说了也等于白说。”无论谢临樾怎么逗沧月就是支支吾吾地不愿说出。
无奈,谢临樾只好暂时放弃了,感叹一声,“没想到你也默默有了心上人了,届时有果子了记得告诉我,好为你们赐婚,送你光荣出嫁。”
“多谢小姐。”沧月抿着嘴感谢道。
夜班三更
齐芮坐在自己的房间内,默默地擦拭着自己的剑,不知为何,今晚莫名地睡不着,一闭上眼就能看见喻宴昕那张脸,那张可恶的脸。
想到这,齐芮擦剑的手劲都不自觉的加强。
有什么好想的,那个家伙根本就不值得自己这么牵挂,一个入侵自己的家园的人不配她如此想他。
齐芮赌气似的把剑放在桌子上,可是想着想着,眼中却不自觉地含着一包泪,狠狠地一擦眼泪,带着哭腔自哀自怨地说,“有什么好哭的,他根本就不配好吗?哪里值得你如此掉眼泪,将来遇到他,一定要狠下心肠杀了这个敌人,根本不应该对他这么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