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两旁盛开的桂花跟随着柔和的微风,将无味的空气包裹成迷人的芳香。
我伫立在侯府门口,学起苏子涵曾经的动作模样,抬头看着枝丫上花朵都已经凋谢的紫薇花树。
“小姐。”忍冬气喘吁吁的一路小跑到我跟前,回禀道:“小姐,大公子和侯爷夫人等等就到。”
“恩?怎么只有大哥哥和父亲母亲?我二哥哥不来吗?”我问道。
“这……”忍冬脸露为难之色。
“怎么了?我二哥哥可是出了什么事?”我担心的追问道。
忍冬摇了摇头,说话的语气颇有些心疼道:“二公子他……不知道从哪听到了十月的事,现如今把自个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发火生气!奴去的时候,守在屋子外的小厮纷纷被二公子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跪倒一片。”
“什么!”十月之事尚未有定论,怎么好端端的就传进了苏子慜的耳朵里,简直是难以置信。莫非侯府里出了外贼?联想到这,我转过头冰冷地盯着织春厉声道:“织春,是不是你那挨千刀的老乡在胡说?”
“小姐!”织春连忙跪地磕头求饶道:“禀小姐的话,奴真不知道那老乡有没有同别人在胡说。”
“那就让他滚到我面前,我亲自问他。”心中的怒火,烧得我咬牙切齿道:“他要是想活命,立马给我滚出来。”
“是,是。”织春拖着发软的双脚,跌撞地跑向府内。
在我心中父亲母亲和哥哥们是我最后的底线,谁胆敢伤害他们,让他们承受一分痛苦。我就要加倍还十分,让那些可恶该死的贼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忍冬见我面色如同罗刹,一时也害怕的不敢张口劝慰。微风阵阵,长街上飘散着的桂花香味越来越浓,隐隐约约里还混合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