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九转金蝉
每一本小说,都是宇宙中的另一颗星辰。
他抬手,风刃脱手而出。不是慢悠悠的那种,是爆射,速度快到在空气中炸开一圈气浪,隐隐有音爆之声。
阎宏的反应也是不慢,他能在花阴追了这么久都没被追上,靠的就是这对翅膀和这副反应。
他的身体微微一侧,风刃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斩断了几缕头发,在他身后的海面上炸开一道长长的沟。
沟很深,海水涌进去又被弹出来,像一道伤口。
阎宏松了口气,冷汗湿透了后背。他没有注意到,风刃里夹杂着几缕紫黑色的雾气。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在。
他刚想转身再跑,眼前忽然一黑。
不是天黑,是他的眼前黑了。他的灵力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运转不畅,像水管里结了冰。
他的意识也开始模糊,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他想睁眼,睁不开。他想喊,喉咙像被掐住了。
迷神瘴。风刃里的那几缕雾气。他没有注意到,他以为躲过了风刃就没事了。
花阴站在他面前,手伸过来,掐住了他的脖子。手指不紧不松,正好够他喘气,但也够他不敢乱动。
“天火妖龙的老巢在哪?”花阴的声音很平。
阎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终于知道自己今天活不了了。
他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指了一个方向。“那边……一直飞……八百公里……有一座大岛……岛上全是火山……他们住在火山里面……”
花阴点了点头。“谢谢。”
阎宏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白蝶会说谢谢。他张了张嘴,想说“不客气”,嘴刚张开,天火从花阴的掌心涌出来,灌进他的嘴里,灌进他的喉咙,灌进他的肺。
他的身体从内部开始燃烧,烧得很快,快到他没有感觉到疼,只是觉得热,很热,像有人在夏天给他盖了一床厚被子。
他的皮肤从里往外翻,烧成灰烬,露出下面白色的骨头。
骨头烧不化,天火灭了之后,一具白森森的骨架从空中坠落,砸在海面上,溅起一小片水花,沉下去了。
花阴收回手,站在半空中,闭了一下眼睛。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段信息,不是他主动去读的,是苍白迷蝶吞噬了阎宏的异能后自动回馈给他的——S级异能,九转金蝉,能力:替死,限制八次,已使用三次,剩余五次。唯一特性:极速。
花阴睁开眼睛,背后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光。光从他的脊椎骨里长出来,慢慢变成一对翅膀的形状。
翅膀很薄,很透,像蝉翼,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
他试着扇了一下,身体往前窜了一截,速度快到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收起了翅膀。不是不好用,是太好用了,好用到他有点不习惯。
他又试着催动了一下,淡金色的光在背后闪了一下,又灭了。他适应了。
花阴攥了攥拳头,好久没有吞噬过异能了。
这种感觉……还真让人上瘾。不是掠夺的快感,是那种自己的拼图又多了一块的感觉。苍白迷蝶的拼图,越来越大,越来越完整。
他转过身,朝阎宏指的方向飞去。不是慢慢的飞,是那种把速度提到极致、连空气都被撕裂的飞。
背后那对苍白色的蝶翼和淡金色的蝉翼同时展开,一白一金,交叠在一起,在夜空中拖出两道长长的光尾。
八百公里,对普通人来说是天涯海角,对他来说是几个时辰的事。
他要去找天火妖龙,去问他们一件事——你们留在蓝星,可以。但你们为什么要吃人?为什么要奴役人?为什么要让那些人在你们面前跪下,把头磕破,把女儿献出来?
花阴没有答案。但他们会给他答案。不给,他就打到他们给。他是龙国白蝶。
他没那么多道理可讲。他只是觉得,不该这样。
不该的,就要改。不改的,就要死。这是他的道理。很简单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