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什么鬼主意呢?”白歌忽然在一边道。
我回过神来,掩饰道:“没什么,我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照照镜子吧,眼珠都绿了,肯定又在动什么歪脑筋。”白歌有些嫌弃的道。
我打了个哈哈:“做买卖没办法,要恰饭的嘛!”
随即又问老人道:“你一般什么时候到这来埋尸?”
老人有些不自在的道:“干活儿的话七八点钟,天刚擦黑的时候。”
“白天不敢来,怕让人看到,再晚一点就更不敢了。”
我接着问道:“每天都来吗?”
老人摆了摆缠满绷带的手:“没那么勤,到医院做人流的,大多是怀孕三四个月以内的。”
“只有那些怀了四个月以上的才做引产,都是因为孩子畸形什么的。”
“也有那不想要的,都是少数,大概一周有那么两三个,就交给我处理了。”
我点了点头:“这么少,那每次给你的辛苦费一定不少了?”
“辛苦费?什么辛苦费?”老人苦着脸道:“我是按月发工资,每次干完活儿,人家给个200块钱红包,说是压惊的。”
“没给多少钱,还落下这么个怪病,唉,真他娘的……”
“你像人家正规的大型医院,引产出来的死婴都是统一处理掉,不让交给本人。”
“咱们这儿必须交给本人处理,人家怎么处理啊?还不是得交给医院。其实啊,也就为多挣你几个钱儿……”
我一听这不对劲啊,怎么跟之前那个护士大姐说的不一样?
老人受到的妖物作祟需要我来压制,说白了他的命攥在我的手里,不可能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