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要么是那个护士大姐也搞不清楚状况,要么就是她刻意隐瞒实情,放烟雾弹给医院打掩护。
直觉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老人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医院的待遇差,不正规,不给赔偿,得不偿失,没钱治病巴拉巴拉。
最后问我他的怪病还能不能治好。
我催动血符印,在他的手腕上烙下两道红印,告诉他三天之内手掌的黑气没有越过红线,那他的命就保住了。
至于残废的双手能不能恢复,我只说最要紧的是把命保住,其他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老人明白了我的意思,便失魂落魄的带我们回了医院。
白歌说要找到之前那个护士大姐,对她用强逼迫她说出真相,顺便把我给的红包要回来。
我连忙制止了她,说红包什么的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不能打草惊蛇。
我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对策,只是要等到天黑才能行动。
此时已过正午,正是饭点。
从白歌咕咕作响的肚子,以及看到食物时不住吞咽口水来看,这个暴食女八成是又饿了,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我找了家支地摊的小笼包店,没办法,要是都按昨天晚上那个规格来,以白歌的饭量,非把我吃破产了不可。
刚一落座,白歌就让人捧了一人多高的笼屉过来,随即两只手抓起小笼包,连珠价的往嘴里送,那架势比八辈子没吃过饭的饿鬼也不遑多让!
我吃到第六个的时候,她已经吃了四屉。
等我把这碗小馄饨喝完,她已经吃了十屉包子,又叫了四屉过来,而且速度有增无减,看样子这足有十人份的小笼包,对她来说也不过是打了个底儿。
也罢,总得让她吃饱喝足了,晚上才好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