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坐着一个年轻俊美的少年,衣服是玄色的上好丝绸,腰间以朱红腰带系之,与双袖的红色宝石相映衬,俊美如玉的面容中带着几分英气,偏偏双眸含笑,只是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
“你是何人?”沈知非微扬下巴问道。
“你不识得我?”男人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到了沈知非面前。
沈知非眉心微皱,这人出现的奇奇怪怪,反而问自己认不认识他,“我为何识得你,你很有名吗?”
男子被沈知非问得微愣,似在思索自己有名没名,旋即粲然一笑,“没名。”
眼前的男子身量高大,宽肩窄腰,衣着华丽,形貌昳丽,沈知非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上京内的公子哥,得出来几个可能的名字。
沈知非后退了两步,行了一礼,“公子想必是走岔路了,从东边走出去公子便可碰到小厮,能带您去正厅。”
说完,沈知非便要离开。
“等等,”男子看到沈知非手上露出一角的字画,“小姐手上可是温陆老大人的字画,不知鄙人能否有幸一观?”
沈知非心里急,不想与他多言浪费时间,否认道:“公子认了,只是普通的字画。”
“可否与我看看?”
“不可。”
“为何不可?”
沈知非看他长得一副谦谦公子模样,却如此蛮不讲理,自己的好风度也没有了,“不可就是不可!”
男子似乎被沈知非的疾言吓了一跳,讪讪试图和她讲到:“我只是很少见到温老先生的字画。”
春兰这时急匆匆地赶来,小声告诉沈知非未寻得林澈。
春兰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男子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沈知非咬着牙向挡着她路的男子行完礼,便要离开。
男子也向沈知非行了一礼,露出一个温和的表情,“我叫谢听澜。”
沈知非才不关心他姓甚名谁,让他这样一拦,自家表哥却是见不到未来嫂子了。自己答应舅母安瑾柔的事也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