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殷宁突然揭掉人皮面具的白景被法器混元环传送到了他落脚的院落,外人看,这里只是个荒废的小院,满地的落叶,被风雨掀翻的单层小屋,到处都是破败的痕迹。
随着白景走入,满地的植物开始生长,青翠的藤蔓缠住了室内的一切,凭空造出了美人榻,摇椅和床榻,腐朽地面开满了小白花,一室像落了雪。
白景的伪装都消失了,现在的他,着一声绸缎白衣,通体的雪白,唯有瞳的黑和唇的粉较为鲜明,躺在床榻上盖着青藤被,这就是人间仙子啊。
他是南漠雪山上生出的神灵,诞生了百年被人唤醒,那人疯狂的崇拜他恋慕他守护他。五十年前有一伙来者不善的人想抢夺南瑙脉灵,那人为此被害走火入魔,为迷惑恶人,神灵被驱逐出雪山。
南瑙脉灵是南瑙石源源不息的生长力,是南漠百万生灵的庇护之石,为了守护脉灵,那人打开结界,将自己和那伙恶徒也都封闭了起来。
“要怎么才能再见到你?我的爱人?”
不过那伙恶徒异常强大,来得也很突然,从没听说过大陆上有这么强的一支队伍,能困住他们实属不易。
白景卖得蓄水瓶其实是他自己的法力做的,离开南漠,他可支配的法力少得可怜,也就天生的唤灵体能用,不然连个正经住的地方都没有。以前还怪妖主总是束缚他,现在才知道被人保护的滋味有多好,想想他也在外沦落五十年了,妖族的寿命都很长,或许这只是闭个关的时间,或许这也是永别的时间。
每五年才只能做上一瓶蓄水瓶,别人喝的都不是水,是他对南漠的庇护之力,凡是水,必然会在南漠封印里消失。白景一边做蓄水瓶,一边还要物色能打开封印的有缘人,他真的等了好久。
想回家,想南漠,想他带着他飞在天上,想他们在一起。
才从黑市出来,两个人就被皇室侍卫给堵了,老先生去告状了。
殷宁刚才和封琅都说好了,一起去吃腊板鸡爆馍,走了大半天了,想吃点东西,被人堵着是千般万般的不愿意。封琅倒是没所谓,他父皇叫他,是不可能不去的。
“哼,你们自己去吧,我不去”殷宁说着使了灵力就跑。
她是个小元婴没错,直接被元婴六阶的侍卫长逮住后脖子了“抱歉,皇命不可违”
封琅笑了,他感觉殷宁这会儿的表情太逗了,一脸的震惊。
殷宁哪受过这委屈,哇的一声哭了。
侍卫长默默缩回自己的手,把殷宁放在到了马车上,封琅知道跑不掉,老老实实的坐马车上,看着殷宁哭兮兮觉得好玩,但着实是太吵了。
封琅拿了个狗尾巴逗她,也不知道哪里拿的,黄不拉几的一根“不哭啦,还哭哪?”
殷宁被他用狗尾巴草扫鼻子,痒痒的,嚎了一小会儿,不哭了“你这哪来的?”
殷宁把狗尾巴草拿在手里,这东西哪里都有,就是别人手里的比较好玩,自娱自乐的用它挠手心。
“茅厕边上扯的”当然不是,御花园扯的,长在牡丹边上,被当做杂草拔的。
殷宁震惊,狗尾巴草丢他脸上“你好恶心呀”
殷宁是不哭了,但还是嘤嘤嘤的想吃东西,就在那里念菜单“蒜香排骨、小炒肉、剁椒鱼头、辣子鸡.......“
难得封琅没被她念烦“哟,今天吃这么重口呀,来不来点甜点?”
“要!”
说着又默默念起了甜品单子。
封琅在想,他父皇那里有没有备着些甜食。
他和殷宁溜出去的时候没带随身侍从,这会儿进了皇城里就有人跟着他了。封琅脑袋伸出车窗点了几个菜,让他们加快送到他父皇宫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