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宁眼睛可亮。
人皇真是听了小半个时辰,老先生对封琅和殷宁的吐槽,易长生就在旁边赔笑。
老先生能做皇家学堂的先生,自然是有他的本事的,在学堂这么多年,朝廷上多是他的学生,大家也卖他三分薄面,且他教过先皇,人皇也不能不卖他面子,但还是不怎么想惩戒殷宁,这会儿只是绕着圈在打哈哈。
“咳咳,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殷宁那孩子我还得见见再做评价”
人皇如今有一百多年寿命了,相当于犯人五六十岁的模样,大抵是常年板着脸,长相很是威严。人皇一族因为擅自移走灵脉,这是逆天而行的事,故而寿元远比其他修真人士要短。
然后殷宁就啃着黑芝麻糯米糕进来了,啥也没干,热情洋溢的先塞了一块给易长生“先生吃”
把老先生气得胡须直溜“不知礼数!”
殷宁最讨厌这样的话了,鹦鹉学舌似的学了两句“不知礼数不知礼数”简直要把老先生气昏过去。
“陛下!”
“咳,殷宁”被塞了一大块甜糕的易长生有些着不住,太干了,话也不多说,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
大的小的都不知礼数!
“殷宁,先生说你不尊重先生还逃课是不是真的?如果是,那我可得给你一些惩罚了”
殷宁委屈“我没有不尊重师傅呀,是他先动手打人的。”
“他打你了吗?又为什么打你?”
“父皇,先生打的是我,原因不知”封琅跟他的父皇接触并不多,甚至说很陌生,封琅是人皇的第五个孩子,也是难得没有受到人皇一族移脉之事影响的人。
他的兄长们皆是受了影响,并不能维持容貌,现已有三四十凡人的模样,早已娶妻生子,单单是封琅,还是小少年的模样。
从小他便展现出来极高的修炼天赋,故而一直由指天阁供奉的长老教导,基本与其他的兄弟隔绝开。朝务繁忙的人皇也并无太多时间去与他交流,但这并不妨碍封琅是他最爱的孩子。
“封琅上课睡觉,不认真抄写,老朽认为该罚”
“但是封琅没睡觉呀,而且是我给他上药,他才没抄写的,照你这样说,该被罚的是我呀,你怎么打封琅呢”
着实是老先生拿的封琅开刀,但他仍是秉承着自己没错的想法,不肯道歉。
人皇神色冷了些,给他三分薄面,顶撞先生这事就过了。不过这两孩子逃课事大,还是该罚。
殷宁的惩罚就是来御花园搬花,封琅的惩罚就是带她来御花园搬花。
殷宁有点不服气“怎么是我搬封琅看呀,不公平!”
“他手不是伤了吗?“
“现在好了呀,我可给他上了最好最好的药呢”
易长生揉了揉她的脑袋“殷宁呀,难道伤疤好了,以前就不会疼了吗?”
殷宁悟了,看着封琅在对她笑,那么那么好看,心里那么点小不服气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