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声抬起头,只见镜中之人肤色原就白皙,这一袭湘妃色锦袍更称地她肤如凝脂,人比花娇。
“小姐~”忍冬问道。
我点点头答道:“我们走罢”
瞧着自家小姐仿佛会错了意,忍冬赶紧开口道:“小姐,衣裳都换好了。但小姐戴着的收簪子、手钏这些会不会少了些?”
“对对对!”织春回过神,立马抄起桌子上的首饰盒又将我添装打扮了一番,才满意的笑道:“小姐,现在好了!”
我重新探向镜子照了照,只瞧见原本空荡荡的发髻中间戴着一枚青莲镶珍珠金发冠,发髻的左侧斜插着一支款式简单的和田白玉梅花簪。
不得不说,织春梳妆的手艺确是大有长进,我笑着赞叹道:“织春,你真是越发了解我的喜好了。”
“小姐喜欢就好!”织春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小姐,你可快别夸我了,这都是应当的!”随即又问:“小姐,我们要不要先去门口等候侯爷和夫人?”
“恩”我点了点头,又对一旁的忍冬吩咐道:“忍冬,你去瞧瞧我那大哥哥和二哥哥可都是否出了房门。”
“是,奴遵命。”忍冬谦卑的行完礼,这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小姐,那我们?”织春小心提问道。
“我们也走吧。”我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和她二人沿着府内的青石板小径慢悠悠地往大门口移动。
深秋已过,院子内荷花池中的荷花已枯萎了一大半。原本由着鲜花们争奇斗艳、热热闹闹的庭院里,只剩下茉莉、晚香玉以及金桂等几种花儿在苟延的努力绽放。